
不能再简朴:一张矮榻,一张旧案,两把竹椅。
墙角放着一只粗瓷花盆,盆中万寒草长得极好,银白色的寒烟,此刻正从叶片间一缕一缕地溢出来。
案上点着一盏铜灯,灯油将尽,火光微摇,却将整间屋子映得极暖。
灯下,一个年约五旬、身形微胖的老僧正坐在案前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白僧袍,袖口和衣摆都带着细密的褶痕。须眉皆已斑白,面庞却十分红润,
嘴角天生带笑,眉目之间透着一股宽厚温和之气。
他见赵天一进来,慢慢放下手中一卷经书,站起身来,朝赵天一合十一礼,和声道:“施主远来请坐。”
赵天一还礼,在对面竹椅上坐下。
屋内很静,静得能听见两人衣料摩擦的微响和铜灯中火苗偶尔跳动的噼啪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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