炷香的功夫，陆陆续续有人从他身侧经过，有人扫了他一眼便匆匆走开，有人在他身后稍作停顿、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那些卷轴，然后也走了。

他确实需要一场足够强度的战斗了。

五转洞天境的瓶颈如同一道看不见的堤坝，已经在他的经脉中横亘了一段时间。

每一次灵力运转到某个节点时都会遇到那种滞涩感，如同河流在进入更宽的河道前被一块半没在水下的石头挡了一下，水势还在，流速却慢了。

这种感觉他已经很熟悉了，如同一个在旧路上走过许多次的人，能凭脚步声分辨出哪一块石板踩下去时会有松动。他清楚，这种瓶颈靠静坐和丹药很难冲开，需要一场真正将自己推到极限的战斗来当作撬开那层薄壳的支点。他需要一头足够强、足够凶、能让他感受到压力的对手，才能在那道堤坝上砸开一道裂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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